蕭羽靠在巖壁上,背脊著滾燙的石面,整個人像是被空了力氣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,斷刃掉落在腳邊,布條早已被浸,指尖還在往下滴。他沒去,只是抬起左手,抹了把臉上的灰和汗。
蘇瑤走過來,在他邊蹲下。臉發白,呼吸很輕,手微微抖著。但還是開口了:“你剛才……真的進去了?”
蕭羽點頭。
“那現在呢?”聲音低了些,“我們還能往前嗎?”
炎靈兒拄著短匕走近,左拖在地上,每一步都走得吃力。在兩人面前停下,盯著那扇赤紅石門。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”說,“你是怕下面的東西衝出來。”
蕭羽閉上眼,再睜開時,眉心微一閃,萬道神瞳開啟。
視野裡,九重封印依舊清晰。他曾切的那道法則隙正在慢慢合攏,像一條細線被無形的手上。更深,噬魂焰的能量脈絡仍在跳,與陣法相連,如同共生的藤蔓。
他終於說話:“這陣法不是攔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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