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羽的手指了過後，整個人像是被空了力氣，緩緩倒在地上。他的呼吸很重，口起伏劇烈，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灼熱的痛，彷彿肺葉被燒紅的鐵片刮過。地面還在震，岩漿從裂中不斷湧出，火映在他臉上，忽明忽暗，將他蒼白的臉染一片。汗水順著額角落，在眉骨凝細珠，最終墜塵埃，瞬間蒸騰白煙。
蘇瑤掙扎著爬過去，膝蓋在滾燙的岩石上磨出痕，皮與高溫接時發出輕微的“嗤”聲。咬牙關，沒有停下，一把扶住蕭羽的肩膀，指尖到的是溼黏的和冰冷的布料。的聲音發：“你還活著嗎？說話！別閉眼！”
蕭羽沒有立刻回應。他仰面躺著，視線模糊地著頂垂下的石鐘，那裡正滴落著赤紅的熔岩，像某種巨垂涎的唾沫。他慢慢抬起手，指尖沾著，在地上劃了一道線。那是他之前用引路時留下的痕跡，現在已經斷了——就像他們曾經以為能掌控的局面，終究還是崩裂了。
“陣法……有意識。”他終於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深撕扯出來，“它不是死的。”
炎靈兒靠在短匕上，左完全使不上力，整條小已被灼傷，料焦黑翻卷，出底下泛白又迅速轉紅的皮。咬著牙挪到兩人邊，低聲道：“你的被反噬了，經脈損嚴重。強行催神瞳，等於拿命換時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蕭羽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目清醒如寒潭深水，“但它暴了東西。我在最後那一刻看到了——噬魂焰的能量波和陣法是連在一起的，像一線牽著兩頭。我們攻擊陣法，等於直接刺激魔火。”
蘇瑤皺眉：“所以越打它越強？”
“對。”蕭羽撐起子，背靠著巖壁坐下，脊椎撞上凸起的石稜，疼得他微微一，“它在進化。每一次創，都會調整結構，吸收我們的攻擊方式，變更堅固的形態。這不是封印出了問題，而是……封印本正在‘活’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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