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道柱升空的那一刻，蕭羽站在院中沒。他右眼微微一，瞳孔深泛起一極淡的金，隨即收斂。天空中的陣圖投影緩緩旋轉，星力波如水般起伏，被他盡數記下。
蘇瑤走回屋取來紙筆，放在桌上。沒說話，只是看著蕭羽。
他走到桌前，拿起筆，在紙上畫出九個點位，對應剛才所見的星樞位置。每一筆都落得準，沒有猶豫。接著，他閉上眼，萬道神瞳再次開啟。這一次，他的知順著空氣中殘留的星力軌跡延而去，像是在黑暗中點亮了一條條細線。
那些原本看不見的流，在他視野裡清晰呈現。九力量並非獨立運轉，而是彼此牽引，形閉環。其中東南方向的第三星樞最為特殊——它每一次達到峰值時，與其他兩力量匯的瞬間，會出現短暫的錯頻。
半息時間，不足以讓常人察覺。
但對蕭羽來說，足夠了。
“這裡。”他睜開眼，指尖落在圖紙上的一個點，“是陣法最弱的一環。”
蘇瑤湊近看，眉頭微皺。“可這只是一個節點，他們有九個，就算破掉一個，其他還能補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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