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羽站在浮石最高，風從耳邊掠過，吹他額前的碎髮。執法弟子已將趙天霸帶走，四周安靜下來，只有遠浮石間偶爾傳來幾聲低語。他低頭看著掌心，那裡空無一，但能覺到星辰本源正靜靜沉在，與口那片星圖碎片一同震。
蘇瑤走到他邊，聲音很輕：“接下來去哪？”
蕭羽抬頭向遠方。星辰道院的方向，一座高塔矗立在群峰之間，塔斑駁，頂部斷裂，早已無人問津。那是觀測塔，百年前曾是道院最重要的地之一，後來因靈脈枯竭被廢棄。可他知道，那裡藏著線索——關於星圖、關於本源、關於他前世隕落的真相。
“去觀測塔。”他說。
兩人沒有多言，空而行。半炷香後，他們落在塔底。石階佈滿裂痕，邊緣長出青苔，整座塔像是被時間忘的殘骸。塔門半塌，出裡面漆黑的通道。
蘇瑤皺眉：“這地方還能用？”
蕭羽手按在塔壁上。指尖傳來微弱的波，極細，卻真實存在。他的萬道神瞳緩緩開啟，視野中，塔部浮現出一道道斷裂的痕，如同乾涸的河床，但最深仍有一點銀在緩慢流。
“沒完全死。”他說，“還有一星辰之力活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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