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框上的晶石碎片還在震，星圖中那道新分裂的點直指塔門。蕭羽眼神一凝，立刻抬手打出一道手勢。林羽風會意，迅速收起玉簡，蘇瑤也將繪的星紋紙藏好。三人從陣眼後方退向塔角，作輕而快。
腳步聲停在門外。
沒有敲門，也沒有喊話。只有那種均勻的、緩慢的踏地聲，像是來人並不著急。
蕭羽低聲說：“走暗渠。”
林羽風點頭，率先躍上塔側一破損的通風口。那裡原本被鐵網封死，但剛才星力反衝時已震裂一角。他手一掰，金屬扭曲斷裂。蘇瑤跟著爬上去，蕭羽最後一個進通道，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穹頂的明珠——它忽然閃了一下，隨即徹底熄滅。
黑暗吞沒了整座觀測塔。
三人順著傾斜的石管下，落地時踩到了一層厚厚的灰泥。這裡曾是道院廢棄的地脈導流渠，用於調節靈力分佈，多年前因功能落後被封閉。空氣中瀰漫著溼的土味，頭頂不時有水珠滴落。
“執法堂的人很快會發現塔異常。”林羽風低聲音，“我們必須在天亮前離開北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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