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著他，不只是因為他強，而是因為他從不低頭，從不退讓，哪怕遍鱗傷也咬牙前行。
“我不想看他死。”低聲說，聲音抖卻堅定，“我不想再躲在後面了。我想站在他邊，和他一起面對。”
“那你憑什麼做到？”那聲音再度響起，帶著審視與迫。
沉默了。
實力不如他，天賦不如他，連心境也差得太遠。總是落後一步，等他解決一切後才敢靠近。如果有一天，他倒下了呢？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口就一陣痛。
但沒有迴避。自己繼續想下去——如果他死了，還能繼續走嗎？能完他們未竟的使命嗎？能獨自面對那些曾讓他們三人聯手都無法抗衡的存在嗎？
不知道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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