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停了,灰燼落在焦黑的石裡,像一場無聲的葬禮。我站在殘臺最高,腳下是當年墜落時砸出的坑,跡早已乾涸,卻依舊刺眼。蘇還站在原地,手中著那封信的殘角,指節泛白,眼神空了大半。我沒有再看,只將目投向地牢方向。
該結束了。
我轉,足尖輕點碎石,形未,真元已先行流轉。每一步落下,九重淬之力便一分,如同江河歸海,層層疊浪,推向巔峰。祖祠正門在,石階斑駁,裂紋縱橫,我未停步,徑直走向門前空地,盤膝而坐,雙手結印,掌心朝天。
眉心微熱,神瞳沉寂,卻已知到真元的躁。九重淬,差一線圓滿。這一線,不是瓶頸,是心關。過往種種——被廢經脈、斷骨重接、族人唾棄、母親臨終那一聲未盡的呼喚——全都浮上心頭。不是回憶,是燃料。我把這些緒進丹田,煉火,燒盡最後一滯礙。
真元自四肢百骸迴流,匯眉心。神瞳驟然一震。
金自眉心裂隙滲出,初如細,轉瞬束,直衝雲霄。天地應,氣流翻湧,空中浮現出三道金符文鎖鏈,錯纏繞,自虛空中垂落,鎖向我的頭頂。這不是天劫,是人為設下的制陣法殘餘,專為鎮蕭家天驕覺醒所留。
我睜眼。
神瞳金暴漲,自運轉“穿法則隙”。三道鎖鏈的構造節點瞬間顯現——一在左上方七寸,符文匯有細微斷痕;一在正中,能量流轉遲滯;最後一在右下方,節點虛浮,似有外力曾強行干擾其執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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