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指尖剛落，石臺邊緣留下三道淺痕。那塊晶石的反偏移了一瞬，隨即恢復如常，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錯覺。可我知道有人在看，而且看得懂我的節奏。
我沒有再回應，轉面向通道深，腳步緩慢後退。右臂外側那道金紋忽忽現，像是沉睡的蛇正緩緩甦醒。懷中的玉佩著口，溫度不高，卻有種奇異的共鳴，隨著我呼吸起伏微微震。
一步，兩步，直到背脊到室出口的拱門石框。我停住，右手虛握拳，識海中那柄素白虛劍隨之抬起，劍尖遙指前方幽暗。神瞳自開啟，金掃過通道兩側——三丈外，兩枚晶石之間的空氣有極細微的扭曲，像是被無形線牽，正悄然匯聚靈力。
陣法要啟。
我腳下一蹬，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衝出。途中掌心真元發，兩道氣勁分襲左右壁面。轟然聲中，晶石碎裂，芒熄滅，那牽引之力瞬間中斷。碎石濺落在地，發出清脆迴響，在空通道里連綿不絕。
我未作停留，疾步穿行。後室已遠，前方口進微弱天，約能聽見風掠林梢的聲音。空氣變得溼潤清涼，夾雜著草木腐葉的氣息。快了，只要出了這口，就能匯合蘇瑤。
形剛躍出山腹巖，夜風撲面而來。月灑在林間空地上，樹影斑駁。我落地未穩，眼角餘便捕捉到左側林中寒芒閃。
三人從影裡走出，呈三角站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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