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爐。
用玉鉗夾住爐蓋掀開，一清冽香氣撲面而來，帶著一難以言喻的暖意，像是冬日落在雪地上。
丹藥靜靜躺在爐底，表面如鏡，可當燈掃過時，竟浮現出細金紋，蜿蜒如符，構一個極簡的迴路圖案。
我手取出一粒，指尖過紋路。那不是雕刻，也不是附著，而是從丹部出來的痕跡，像是藥昇華後留下的印記。
“這不是一品。”我聲音很輕，“這是二品凝氣丹。”
蘇瑤湊近看，眼睛一下子亮了：“真的……功了？”
“不只是功。”我把丹藥遞給，“你看這些金紋的方向，它們在迴圈。說明藥力不是一次釋放，而是能分段激發。服下一粒，至能支撐三次真元調，比普通凝氣丹強了不止一倍。”
接過丹藥，翻來覆去看，手指都不捨得挪開：“魔宗拿它煉邪陣，我們卻用它煉出了正經丹藥……你說得對，東西本沒有好壞，全看誰在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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