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轉頭看向門口，“你們知道為什麼蘇家當年要自焚封門嗎？不是為了藏寶，是為了斷你們的念想。你們以為脈是可以搶的？可以煉的？可以雙修的？”
柳寒煙冷笑，“你以為覺醒了，就自由了？母親封記憶，鎖靈脈，就是為了防這一天。可越是封鎖，越容易被外力撬開。今夜子時，星軌歸位，的種子自然會醒。”
“你說的種子，我已經看到了。”我盯著，“但它不會開花。”
“你會看著崩潰。”緩緩後退，“等開始流、發狂、撕扯自己的皮時，你會求我來帶走。”
趙天霸看了我一眼，眼中滿是得意，“蕭羽，你救不了。這種子一旦，只會認主。而它的主人，是魔宗。”
兩人影漸漸門外影。
我沒有追。
屋裡安靜下來，爐火徹底熄了。蘇瑤慢慢坐下，靠在石臺邊，手還按著銅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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