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瑤坐在對面，銅鏡橫放膝上，指尖輕鏡緣：“‘龍宮暗盟’……趙天霸逃了，還搭上了外域勢力？”
“不一定是他主投靠。”蕭羽搖頭，“更可能是魔宗早有佈局。二十年前就開始煉丹，這種級別的謀，不會只押注一人。趙天霸敗了，自然有人接手後續計劃。”
他拿起玉簡殘片，翻看背面刻痕。一道極細的水波紋現其上，像是某種標記。
“他們選水路撤離，是因為陸路已被我們封鎖。而能接應他們的水域勢力，只有滄海龍宮。”
蘇瑤沉默片刻，忽然問：“你要追嗎？”
“現在不行。”蕭羽放下玉簡，“龍宮不在我們的掌控範圍，貿然深，只會落圈套。而且……”他看向，“邊城還不安全。”
蘇瑤點頭：“你是說，還有別的細作？”
“這個傳訊點存在多久，沒人知道。”蕭羽站起，走到牆邊懸掛的地圖前，“他能發報，就說明有人接收。而接收者，未必在城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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