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需要他們立刻回應。”筆尖頓了頓，我在玉簡末尾刻下一道劍形印記——那是潭底玉佩上的紋路，曾在古戰場引過劍氣共鳴，也曾喚醒沉睡的碑文。它不屬於任何現存宗門，卻是某些古老勢力認得的信。“只要他們肯驗這礦，就會明白事嚴重。若連這點警覺都沒有，那也不值得合作。”
玉簡封好，我給一名親信，“走道，親自送達山門，不得經手他人。”
他領命而去。
帳安靜下來。炭盆微燃，火搖曳，映得地圖上的山川河流彷彿也在流。我攤開一張東部詳圖鋪在案上，硃筆蘸墨，在七個城池位置畫下圈記。
“這些都是曾被魔宗封鎖資源的城鎮。”我指著地圖，“有的斷藥三個月，百姓病無所醫；有的鐵售，農朽壞只能用木犁耕田；還有一地，整整一年沒有鹽運，孩因缺碘而痴傻。他們恨魔宗，也怕報復，沒人敢出頭。”
蘇瑤看著那些紅圈，眼神漸漸亮起，像是黑暗中點燃了一簇火苗。
“我想在這七城設暗樁。”我說，“不張揚，不招眼。每城一人，專收流言、查易、錄人員往來。貨進出、員調、甚至哪家客棧換了掌櫃，都要記下來。”
“你怎麼保證他們可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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