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它在等我們做出選擇。”他收回星劍虛影,眉心神瞳緩緩閉合,“這扇門不會一直開著。一旦踏,就意味著接試煉規則,再也無法回頭。”
蘇瑤著那扇門,手指無意識過左肩舊傷。那裡仍在發熱,與星劍的氣息共振。忽然明白,這條路從不是單向的逃亡或復仇,而是某種宿命的迴歸。
“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走?”問。
蕭羽轉頭看向,目深邃。“等星羽盟能獨當一面,等邊城不再需要我守在這裡。”他頓了頓,“更等你準備好了。”
笑了下,沒說話,只是將銅鏡握得更。鏡面裂痕中,銀微微跳,像是回應。
遠,風捲起城牆上那面新立的旗幟,黑底布上繡著半幅星圖與一片羽刃,獵獵作響。幾個巡邏士兵經過城牆拐角,低聲談著昨夜大戰的傳聞,腳步聲漸行漸遠。
蕭羽站在原地,著眉心傳來的餘溫。他知道,剛才那一斬不只是打開了門,更是喚醒了某種沉睡已久的契約。星劍雖虛,卻已在他留下烙印,只要意念一,便可再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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