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低頭避開視線，有人悄悄後退幾步。剛才那一套手法太快太準，本不像是凝氣境該有的實力。更可怕的是那人的眼神——冷靜、漠然，彷彿剛才制服的不是一個人，而是一塊擋路的石頭。
“走。”蕭羽轉，一把牽起蘇瑤的手腕，率先踏上青銅階梯。
老張趕跟上，還在抖，可臉上卻出笑意。他知道，從這一刻起，沒人再敢小瞧他們這支隊伍了。
階梯陡峭，一級級向上延，沒雲霧之中。越往上，空氣越是清冽，帶著淡淡的鐵鏽味和陳年塵土的氣息。兩側石壁上刻滿劍痕，深淺不一，有些明顯是新添的，還殘留著乾涸的跡。
“這些痕跡……”蘇瑤低聲開口，“像是試煉留下的。”
蕭羽點頭：“千刃梯不是裝飾，每一級都沾過。能走到盡頭的人，才有資格進碑林。”
“碑林？”老張一怔，“那是什麼地方？”
“登記之。”蕭羽簡短回答，“所有參加試煉者，必須在碑上留下名姓與氣息印記，才算正式宗考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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