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羽穿過石門，熱浪撲面而來，肩頭的傷口在高溫下微微發。他沒有停留，徑直走向試煉區外的休整營帳。執法弟子已離去，後只剩一片狼藉的傀儡殘骸和熄滅的晶核。他腳步沉穩，掌心木劍溫潤如舊，卻比先前多了一分沉凝。
營帳，蘇瑤正坐在席上閉目調息，臉略顯蒼白。聽見腳步聲睜眼，見是蕭羽，立刻出笑意：“你終於出來了，剛才那邊靜那麼大，我擔心……”話未說完，便察覺到他袖上的痕，“傷得重嗎？”
“皮外傷。”蕭羽搖頭，目掃過桌邊水桶。桶中清水泛著極淡的青，若非萬道神瞳應敏銳，幾乎難以察覺。他不聲走近，借俯倒水的作悄然開啟神瞳。金掠過水麵，瞬間映出水中兩異樣藥——蝕骨散的寒之氣與清心草的靈力波正在緩慢融，一旦，便會於經脈匯催生劇毒，三日經絡潰爛，形同廢人。
他放下陶杯，指尖輕輕過杯沿。
這水，已被過手腳。
“你喝了嗎？”他問蘇瑤。
“還沒，等你一起。”起走到桶邊，手去提水壺。
蕭羽一步上前，按住壺柄。“別。”聲音不高，卻讓蘇瑤頓住作。他將壺擱回原位，順手拉過布巾蓋嚴桶口，“這水不能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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