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羽。”
“蕭羽……”長老重複一遍，目微凝，“三年前，凌雲劍宗上報一名弟子資質平庸，逐出門。可如今，你不僅重返首席之位，還手持失傳多年的凌雲令。這中間的變化，怕不只是天賦二字可以解釋。”
蕭羽神不變，目沉靜如深潭，“過去的事，已不重要。我今日來此，只為修行。”
長老盯著他片刻，終是點頭，“好。從今日起，你在道院的份為‘特召學員’，有旁聽諸閣、出藏經塔三層以下之權。若有功績，可申請正式考核。”
他說完，側讓開道路。
一條由星鋪就的階梯自接引臺延而出，蜿蜒向上，通往遠一座巍峨巨殿。階梯兩側，已有不弟子駐足觀，目中有好奇，有忌憚，也有毫不掩飾的敵意。有人頭接耳：“聽說他是被逐出宗門的廢，怎麼還能拿到凌雲令？”也有人冷聲道：“不過是借了舊日宗門餘蔭，不足為懼。”
蕭羽沒有猶豫，邁步向前。那人隨其後，腳步略顯遲疑，卻被他手輕輕一扶，穩住了形。那手掌寬厚有力，掌心尚存一暖意，讓心頭莫名安定。
就在他們踏上第一級臺階時，遙遠的劍宗主峰之上，一道蒼老的影獨立山巔。太上長老仰星空，手中握著一枚玉簡，指尖靈力緩緩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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