鎖鏈斷裂的聲響在虛空中迴盪,雖只是一瞬,卻像是撕開了某種無形的屏障。那漆黑的鐵鏈從中斷開,化作點點灰燼飄散,黑深頓時湧出一更濃的霧氣,如同被驚擾的水,猛然向外翻滾。霧中夾雜著低語般的嗚咽聲,彷彿有無數亡魂在深淵底部甦醒,掙扎著想要掙束縛。
蘇瑤的手掌還懸在半空,火焰已收回,指尖微微發。了口氣,額角滲出細的汗珠,低聲說道:“斷了……真的斷了。”聲音輕得幾乎被風捲走,但眼底卻閃過一複雜的緒——不是喜悅,而是某種難以言說的預,像是一扇不該開啟的門,終究還是被推開了。
的掌心殘留著灼熱的餘溫,那是凰火燃燒後的痕跡。這火焰源自脈深,自便與共生,既是力量,也是詛咒。此刻,它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,在經脈中悄然躁,如鳥歸巢般朝黑方向微微牽引。心頭一凜,強行下那衝。
蕭羽沒有放鬆警惕,目依舊鎖定黑中央那盤坐的骸骨。他能覺到,對方的氣息雖仍沉寂,但周圍的法則波正在加速流轉,彷彿封印鬆後,某種機制已被發。空氣變得粘稠,每呼吸一次都像吞下冰冷的鐵砂,迫從四面八方而來。
“別大意。”他聲音低沉,幾乎是從間出來的,“這只是第一條。”
他的右眼微微刺痛,萬道神瞳已然開啟至極限。金在他瞳孔深流轉,如同星河倒映於深淵之鏡,穿層層灰霧,窺視著那些藏在規則隙中的真相。他的意識如線般延出去,在法則的經緯之間穿行,捕捉每一縷能量的震。
林羽風站在右側,星隕劍殘片橫於前,劍裂痕斑駁,卻出一古老威。他眼神盯著其餘八鎖鏈。它們此刻不再靜止,而是緩緩旋轉,表面浮現出細的紋路,像是活般呼吸起伏。那些紋路並非刻痕,而是一種活著的符文,隨節奏明滅,宛如心跳。
“這些鎖鏈不一樣。”林羽風皺眉,指節因握劍太而泛白,“剛才那一條是純黑,毫無生機;這一……有裂痕,像是修補過的,而且材質混雜,摻了不屬於此界的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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