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的風還在吹，簷角銅鈴晃，聲音卻已不再清脆，像是被什麼住了嚨。蕭羽站在主殿門前，手中木劍垂落，指尖還殘留著方才那一戰的餘震。他沒有回頭，但能覺到後蘇瑤和林羽風正緩緩起，氣息雖弱，卻不曾退。
院長從高臺走下，腳步沉穩，目落在三人上，最終停在蕭羽臉上。
“東西呢？”他問。
蕭羽沒說話，只將手探懷中，取出一塊泛著微的晶石。那芒並不刺眼，卻彷彿能穿空氣，在地面投下一圈淡淡的影。蘇瑤也取出一枚稍小的碎片，遞了過去。林羽風隨其後，掌心託著第三塊，表面裂紋佈，似隨時會碎。
院長手接過三塊碎片，指尖輕其上，作近乎虔誠。他閉了閉眼，低聲說道：“終於回來了。”
大殿一時寂靜。
“你們可知道這東西從何而來？”院長睜開眼，目深邃。
蕭羽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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