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羽的手指還扣著那枚裂開的玉佩，冰涼的順著指尖蔓延至脈。他沒有鬆手，反而將它攥得更。就在剛才那一瞬，黑影的氣息徹底消散，可那種被窺視的覺卻像毒藤纏繞在神魂深，揮之不去。
蘇瑤靠在斷牆邊，右臂微微發抖，火種在經脈裡竄，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擊潰後殘存的餘波。咬住下，沒出聲，但眼神已經變了——不再是單純的驚懼，而是著一灼熱的恨意。
林羽風低頭看著手中的星隕劍殘片，邊緣泛起一層暗灰的紋路，彷彿有東西從部侵蝕著金屬。他試著運轉真元，劍竟發出一聲低鳴，像是在哀嚎。他眉頭一皺，立刻收力。
“那傢伙不是衝我們來的。”蕭羽終於開口，聲音很輕，卻字字清晰，“他是來送話的。”
“送什麼話？”蘇瑤抬頭。
“讓我們。”蕭羽目掃過兩人，“他知道我會查觀測塔，知道你有凰火，甚至知道林兄這把殘劍是從哪座蹟帶出來的。他不急著殺我們，是想讓我們自己出破綻。”
林羽風冷哼一聲：“裝神弄鬼，真以為幾句廢話就能嚇住人？”
話音未落，腳下泥土再次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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