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站在原地，臉蒼白，指尖微微發抖。方才那召喚之力雖已消散，但能清楚覺到，那團凰火曾短暫失控，像是被人從最深喚醒。那種覺，就像沉睡千年的門扉被人用力推了一下，哪怕只是一條隙，也能到背後湧來的熾熱風暴。
“你還好嗎？”蕭羽問，聲音低沉溫和。
點頭，又搖頭，聲音很輕：“它……真的認識我母親嗎？那個契約……是不是真的？”
“那是他們編的。”蕭羽語氣堅定，目如炬，“一個死，靠竊取記憶活著，說的話怎麼信？你的火種是傳承，不是枷鎖。它想喚醒的不是你，是藏在地下的東西。”
蘇家抬眼看他，目中有迷茫，也有掙扎。從小就被視為異類，因脈特殊而備關注，也因無法掌控力量而屢遭排斥。如今，竟有人打著母親的名義出現，說什麼“契約”“印”，怎能不？
林小川走過來，拍了拍的肩，聲音乾脆利落：“別忘了是誰陪你一路走到現在。要是真有什麼宿命要你，咱們一起把它劈了。”
這句話像一道暖流，衝開了些許霾。
蘇家深吸一口氣，指尖一縷火苗緩緩升起，在掌心盤旋一圈，溫順落下。火焰不再躁，而是如呼吸般平穩。終於穩住了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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