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羽坐在丹閣中央，窗外的鐘聲剛剛停歇。他把那塊從林羽風手中接過的玉片放進懷裡，手指在襟上輕輕了下，像是要抹去上面殘留的跡。屋裡沒有點燈，只有幾縷天從窗斜照進來，落在地磚上形一道細長的亮線。
他閉上眼，開始運轉心神。外面的腳步聲漸漸遠了，有人在遠說話，聲音模糊不清。這些都與他無關。現在他只想安靜下來，看看能不能從《太虛丹經》裡再找出一點線索。
經書攤開在膝上，紙頁泛黃，字跡古老。他已經翻過很多遍，每一個符號都記得清楚。可就在剛才，當他用萬道神瞳掃過第一頁時，一行之前從未出現的小字緩緩浮現出來——“龍脊承淵，水火歸途”。
這八個字一閃而過，卻在他識海中留下了一道痕跡。他睜開眼，眉頭微皺。這句話不是記錄，更像是某種提示。他再次催神瞳，試圖讓文字重現，但這一次什麼都沒發生。
就在這時，空氣中浮現出一道虛影。那是個老者的模樣，形半明，眉心有一圈淡淡的丹紋。他站在書頁上方，目平靜地看著蕭羽。
“你能看到那句話。”老者開口，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，“說明你已經到了門檻。”
蕭羽沒有回答，只是盯著對方。他知道這是丹經孕育出的靈，不是敵人，也不是朋友。這種存在不會輕易現，更不會無故搭話。
“鼎底有紋。”靈緩緩說道，“非裝飾，乃圖引。非有緣者不可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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