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羽被那力量猛地拽幕，整個人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。他趴在那裡，呼吸急促，口像是了塊巨石，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火辣的痛。耳邊的聲音漸漸清晰，崩塌的轟鳴被隔絕在另一側，秘境徹底封死。
他撐起，左手按在地上，指尖到一片溼冷。低頭看去，掌心沾著，順著小臂流下，在地面留下幾滴暗紅。
“你怎麼樣？”蘇清瑤立刻撲過來扶他，聲音發。一隻手抱著水火蓮，另一隻手用力架住他的肩膀，“別撐，傷得很重。”
蕭羽沒答話，先掃了一眼四周。他們落在一石臺上，四面環水，遠是高聳的珊瑚巖壁，頭頂覆蓋著半明的水幕，能看到深海流的影。這是龍宮外圍的接引臺，專供試煉者歸來所用。
他鬆了口氣，確認水火蓮還在手裡，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悶氣。
“我沒事。”他終於開口，聲音沙啞，“只是真元耗盡，傷口裂了。”
話音未落，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。龍宮長老從傳送陣邊緣走來，眉心的藍鱗印微微發亮，周水汽繚繞。他看了一眼蕭羽，又看向已經閉合的傳送陣殘，眉頭微皺。
“秘境提前崩塌，超出預期。”長老低聲道，“你們在裡面做了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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