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修士，哪怕靜止不，也會因真元運轉而在地面留下微弱波。而這兩人，本就沒有“存在”的基。
是假的。
只是陣法殘存的記憶碎片，借人心弱點製造的幻影罷了。
他睜開眼，目如刀鋒般銳利。
“你們不是人。”他說，“你們是這破陣關殘留的殘念。”
話音剛落，兩道影同時抬頭，眼神驟變。
林擎天的臉皮開始扭曲，五錯位，形拉長，化作一道持劍黑影，周纏繞著怨煞之氣。柳清瑤雙眼流出淚，指甲暴漲如鉤，嚨裡發出非人的嘶吼，朝他猛撲而來。
與此同時，音波炸裂，如千萬鋼針刺耳。蕭羽耳角滲出，腦袋劇烈眩暈，識海翻騰不止。各種負面緒如水般湧：懷疑、悔恨、孤獨、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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