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瑤站在他後，輕聲問：“你覺得他們會做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蕭羽回答，聲音低沉，“但只要是他們想做的事，就一定不能讓他們做。”
他手腕一翻，龍印再次浮現。這一次，印記表面出現了細微裂痕，像是承了某種力。他沒有在意，只是將它在口，閉眼了一下。
心跳很穩。
的凰火也安靜下來，與經脈中的水靈之氣融執行，沒有衝突，也沒有滯。這種狀態讓他更有底氣。他甚至覺到，自己的識海深，似乎多了一奇異的波——那是萬道神瞳與融靈之力相互激盪所產生的新知，尚未完全覺醒，卻已初鋒芒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。”蘇瑤忽然說，“為什麼每次我們剛完一件事，他們就立刻出現？好像總能知道我們的向。”
蕭羽睜開眼。
這個問題他早就想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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