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羽的眉心還在發燙，那劇痛像是從骨頭裡滲出來的。他抬手抹了把臉，掌心沾著，是鼻子裡流出來的。他沒有去，只是盯著前方那道即將崩裂的幕。金的裂痕在不斷蔓延，像是一張正在撕開的。
他的手臂垂在側，指尖微微抖。剛才強行催萬道神瞳，已經讓經脈出現了裂痕。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口，像是有東西在裡面來回拉扯。他知道不能再耗下去了。
蘇瑤靠在斷柱旁，臉蒼白。想站起來，可一又跌坐回去。林羽風躺在碎石堆裡，剛醒過來不久，撐著地面坐起，額頭全是冷汗。他看了眼蕭羽，低聲問：“還能打嗎？”
蕭羽沒回答。
他知道現在不是能不能打的問題，而是必須打。
五名灰袍人站在不同方位，腳下與地底靈脈相連。他們沒有立刻出手，但殺意已經鎖死了這片區域。那個首領站在最前方，目落在蕭羽上，角微揚。
“你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。”他說，“那就別想著活著離開。”
話音落下，其中兩人同時抬手，掌心黑霧湧，凝聚兩柄彎刀。刀鋒未至，寒氣已經撲面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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