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深的空氣越來越沉，腳下的石磚泛著溼冷的。蕭羽揹著蘇瑤走在最前，腳步放得很慢。林羽風跟在右側，左手按著劍柄，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柳若煙走在最後，目時不時掃向四周。
前方霧氣漸濃，發暗，像是被水浸過的墨跡在空中蔓延。呼吸變得滯，每一次吸氣都像有細沙刮過嚨。
蕭羽抬手示意停下。他閉上眼，眉心微熱，金一閃而逝。萬道神瞳開啟的瞬間，視野裡的一切都變了模樣。那些飄的黑霧不再是無序流，而是沿著某種規律緩緩旋轉，如同活般向地下滲。
“前面不對。”他說，“有東西在影響這裡的能量。”
林羽風低聲道：“是不是和剛才那意識有關？”
蕭羽沒回答。他盯著遠的霧中，約看到一個人影晃。形佝僂，步伐不穩，卻正朝他們走來。
“有人。”柳若煙忽然出聲，聲音有些發。
那人影越走越近，廓逐漸清晰。一灰布長袍，袖口磨損，腰間掛著一塊刻有柳字的玉牌。正是陳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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