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羽轉，不再看首一眼。
他走向高臺中央，那裡懸浮著尚未完融合的帝碎片。晨灑在碎片表面，映出淡淡的金紋路，如同古老圖騰甦醒。他的右手緩緩抬起，掌心朝上，像是在等待什麼，又像是在召喚什麼。
林羽風拖著斷劍走到左側，靠在一塊斷裂的石柱旁坐下。他抹了把臉，肩膀放鬆下來。這一戰耗盡了他的力氣，經脈斷裂三，臟腑震盪，若非基深厚，早已支撐不住。但他還是睜著眼，盯著四周，警惕著任何可能的變故。
蘇瑤走到右側，盤膝坐下。雙手疊放在膝蓋上，指尖微微發抖。剛才維持屏障用了太多靈力，現在經脈有些發涼，氣運轉滯。但沒有閉眼，依舊留意著空氣中任何異常波。
柳若煙站在後方，將青玉符牌收進袖中。的臉比剛才更白，走路時腳步略顯虛浮。靠著巖壁站定，一隻手扶住石面，支撐。方才施展斷波訣，幾乎耗盡半數壽元，如今連呼吸都帶著虛弱的抖。
沒有人說話。
戰鬥結束了，但繃的神經還沒有完全放鬆。每個人都知道，真正的危機，往往出現在勝利之後。
蕭羽站在碎片前，掌心金紋微微發燙。他能覺到碎片中傳來的微弱共鳴，像是在回應他的靠近。剛才那一戰打斷了融合程序，但現在威脅已除，他可以重新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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