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怕。”蕭羽扶著他站起來，聲音沙啞，“是它知道，我們撐不了多久。”
確實如此。
他們早已筋疲力盡。蕭羽識海超載，雙眼流，每一次神瞳都像撕裂靈魂；蘇瑤靈力枯竭，連結印都變得遲緩；林羽風重傷未愈，星辰之力近乎耗盡。而那黑氣，似乎沒有極限，沒有疲憊，只會不斷變換形態，消耗他們的意志。
黑氣緩緩升空，環繞金緩緩旋轉，不再主進攻。但它釋放出的低頻嗡鳴卻越來越強，像是某種無形之鑽腦海，攪思緒。蘇瑤雙手抱頭，指甲摳進太，試圖抵那刺痛。林羽風盤膝而坐，牙齒咬，額角青筋暴起，努力穩住紊的經脈。
蕭羽以劍拄地，支撐。他閉上眼，前世為聖帝時錘鍊出的意志強行下識海震盪。哪怕再痛，他也必須保持清醒。萬道神瞳仍在運轉，儘管視野模糊，但他依舊死死鎖定黑氣的每一次波。
他知道，這場對峙才剛開始。
不能倒。
也不能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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