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散盡，腳底的星紋平臺微微發燙。蕭羽睜眼的第一刻就繃了脊背，手指本能地向腰間——那裡本該有劍，但現在空無一。他沒，只用眼角掃過左右：蘇瑤半跪在地，一手撐著灰白地面，另一手還保持著前傾扶的姿勢；林羽風單膝點地，左手在石碑表面，整條手臂的皮下泛起細碎銀，像是有東西在管裡爬行。
平臺中央的符文旋轉得更慢了，金轉為暗紅，一圈圈波紋從碑座擴散開來，滲腳下星紋。空氣變得粘稠，呼吸時能覺到阻力。
“別鬆手。”蕭羽開口，聲音得很低。他盯著林羽風的手掌與石碑接的位置，發現那塊碑面正在變——原本灰白的石質逐漸出暗紅般的紋路，像是一張正緩緩張開。
蘇瑤抬頭，了，但沒發出聲音。看到林羽風額角滾下的汗珠還沒落地，就在半空中凝了細小的紅顆粒，隨即被地面吸了進去。
第一幻影出現在三步之外。
它沒有臉，形模糊，手中握著一柄長劍，劍刃由流的星構。它不，但周圍的法則線在輕微震，像是被某種頻率牽引著即將斷裂。
蕭羽瞳孔一，萬道神瞳瞬間開啟。視野裡，那柄劍的每一寸都浮現出裂痕般的破綻，集中在劍鍔下方三寸。他右腳向後退了半步，恰好擋住蘇瑤的視線盲區。
第二幻影從左側升起，雙手託著一團雷球，電弧噼啪作響，卻始終不炸。它的作比第一快了一瞬，但在蕭羽眼中，每一次能量蓄積的節點都清晰可見——雷核凝聚在掌心偏左，釋放前會有零點剎那的停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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