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霧散得乾淨，落在集市的土路上，照出一道道車過的深痕。蕭羽走在人群裡，腳步不快，目卻掃得仔細。他右手在袖中，指尖著一枚銅錢，那是從據點帶出來的零用，不多，但夠買些藥。
街邊攤販已經擺開陣子，鐵匠鋪前堆著廢鐵，爐火未燃，幾個學徒蹲在門口啃幹餅。蕭羽經過時，聽見他們低聲議論：“昨夜城西地，說是地下冒金。”
“哪有金，是你眼花。”
“不信你去問老李頭，他家豬圈塌了半邊，底下出塊青石板，裡直冒熱氣。”
蕭羽沒停步，只將這話記在心裡。他知道那不是尋常地，但他現在顧不上解釋。他得先辦完手上的事——採藥、查探周邊靜、確認有沒有人盯梢據點。
他拐進西市，這裡多是雜貨與舊攤，人些，也安靜些。一家鐵攤前掛著幾把斷刃，鏽得不樣子，攤主是個獨眼老頭，正低頭敲打一塊鐵皮。蕭羽剛要開口問有沒有歸元草的幹品，忽聽後一陣。
“別讓他跑了！”
一聲暴喝炸開，驚得飛狗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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