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清點了。”說，“傷亡比預估，重傷七人，輕傷三十，無陣亡。繳獲武三百餘件，陣旗十八面，還有五完整的攻城弩。”
蕭羽點點頭：“傳訊樞紐徹底毀了嗎？”
“徹底。技組說，至三天才能重建。”
“夠了。”他說。
遠，林羽風正帶著巡邏隊重新佈防。他站在東崖崗哨上，著外面漆黑的山谷，低聲對邊隊長說了句什麼，那人笑著應了，隨即帶隊離去。
校場上，戰士們卸甲休息，有人低聲議論剛才的戰鬥，有人拭兵，還有人在笑。笑聲不大，但真實。
蘇瑤站在蕭羽旁邊，沒再說話。看著地上那幅巨大的沙盤，原本代表敵軍防線的黑石已被盡數推倒，只剩下一片空白。
“接下來呢？”輕聲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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