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羽的手掌停在石門環上，指尖離那冰涼的金屬只差半寸。藍從門裡滲出，映在他瞳孔深，一閃即逝。他沒推門，也沒收回手，只是緩緩側頭，目掃過橋尾空的巖壁。那裡什麼都沒留下——沒有腳印，沒有打鬥痕跡，連一煙霧殘跡都不存在。
“他不是走了。”蕭羽低聲說，“是被退的。”
蘇瑤靠在斷崖邊緣息，額角滲著冷汗。抬手抹了把臉，掌心還殘留火符裂後的灼熱。“你說那個神秘人？可他明明……”
“他留了路。”蕭羽打斷，走向橋尾巖壁。他蹲下，手指在糙的石面上，閉眼一瞬。金紋掠過瞳底，萬道神瞳開啟。視野中，空氣裡浮現出極淡的靈力波紋，像是被人強行岩石部後反彈出來的餘震。這痕跡微弱得幾乎無法察覺，若非親眼見過那人最後打出的符籙軌跡，本不會注意到。
“他用秘法把自己短暫釘在這兒。”蕭羽睜開眼，“停留時間不到三息，然後強行切斷聯絡，逃向別。”
林羽風拄著刀站在一旁，右臂包紮又滲出。他冷笑一聲：“所以他是真想幫我們，卻被自己人發現了？”
“不然不會留下這個。”蕭羽手探進巖，取出一塊焦黑的布帛殘片。它卡在石稜之間，邊緣燒得捲曲發脆，上面依稀可見半個蛇首咬尾的符號，與之前碎碑上的圖案完全一致。
蘇瑤湊近看了一眼，眉頭皺起：“又是這個標記……我在家族典籍裡見過類似的東西，說是遠古時期一種祭祀儀式的圖騰，但容被塗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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