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剛照到啟明據點的矮牆上，風從東邊山口吹進來，帶著一點溼氣。營地裡已經有人走，巡邏的弟子換了崗，幾空地上升起了炊煙，鍋裡的粥開始冒泡。
蕭羽站在木臺旁邊，手裡拿著一份蘇瑤整理的巡查記錄。紙頁有點皺，是他昨晚翻了很多遍留下的。林羽風從外面回來，腳步比平時重。他走到蕭羽邊，先了把臉上的灰，才開口：“有三撥人停在十里外，每撥五六人，不像是流浪的人，也不像敵人。”
蕭羽合上冊子，點頭說：“讓他們再靠近些，別驚。”
“要不要我去接？”
“不急。”蕭羽看著營地，“等他們自己面。我們剛站穩腳跟，來的人越多，越要看清是誰想幹什麼。”
林羽風明白他的意思。過去七天他們重建了據點，也恢復了秩序。但現在這秩序能不能保住，還得看接下來怎麼應對外面的人。他轉往哨位走，留下一句：“北邊瞭塔安排了兩個人，南邊壑也加了絆索。”
蕭羽沒說話，把冊子還給旁邊的蘇瑤。接過時指尖沾了墨，低頭看了眼，順手在角掉。的本子攤在桌上，上面寫著這幾天的事：傷員況、資分配、防工事進度……每一項都寫了負責人和完時間。
太昇到半空時，東南方向的小路上揚起了煙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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