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沙掠過碎石地，三人腳步緩慢卻堅定。蕭羽走在最前，肩背直，儘管額角滲出細汗珠，呼吸略顯沉重，但他沒有停下。後，蘇瑤一手扶著林羽風的臂膀，指尖微微發白，腳下一深一淺地踩在裂的地表上。林羽風左臂包紮已重新滲出跡，布條邊緣泛著暗紅，可他依舊咬牙跟上，一步未落。
他們剛從法則風暴的碎石圈中，後那片翻滾的風帶仍在低吼，電不時撕裂灰濛天空。追兵已退，戰場被拋在十丈之外，可誰都沒有放鬆。蕭羽右手始終按在口襯，那裡藏著帝晶，比先前更冷，像一塊沉井底的鐵。
走了約莫百步，空氣忽然變了。
原本稀薄幹燥的氣息變得粘稠，彷彿有無形之在鼻尖，吸氣時肺部脹痛。地面由灰褐轉為深黑，像是被大火燒過又冷卻千年的焦土，寸草不生。頭頂天幕低垂，雲層凝滯不，線昏沉，如同黃昏永駐。
三人腳步同時一頓。
“這……”蘇瑤嚨發，話沒說完便咳了一聲，臉瞬間蒼白。下意識抓住林羽風的手臂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
林羽風眉頭鎖，繃如拉滿的弓弦。他本就負傷，此刻只覺口像被巨石住，每一次呼吸都費力異常。“不對勁。”他低聲說，聲音沙啞，“像是……有人在盯著我們。”
蕭羽沒答話。他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雙瞳深掠過一微不可察的金芒——萬道神瞳悄然開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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