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羽站在石臺邊緣，風從殘破的巖壁間穿過，捲起一縷碎布和塵灰。他右臂垂著，不了，整條經脈像是被燒過的鐵線，一一地疼。斷刃在前的裂石中，支撐著他搖晃的。他沒看蘇瑤，也沒找林羽風，只是盯著中央那團懸浮的球。
球不大，比拳頭略寬，靜靜浮在石臺凹陷，表面流轉著五彩暈。紅、藍、銀白、青紫、金黃，五替，不刺眼，也不張揚，像是一汪靜水，卻能映出天地初開時的痕跡。那些不是散的，而是沿著某種規律緩緩旋轉，每轉一圈，便有細微的符文浮現又消散，如同呼吸。
他知道，那就是時空法則核心。
他了左腳，鞋底碾過碎石，發出輕微的聲。這一步踩下去，全骨頭都在響。他沒急著靠近，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。左手還能，指節泛白，得。他慢慢鬆開，再握，試了試靈力的流。一都提不上來，經脈乾涸得像旱季的河床。
但他必須看。
他咬住後槽牙，把斷刃從地上拔出來，拄著往前走。三步，停。口悶得厲害，嚨裡有腥甜往上湧，他嚥了回去。第四步落地時，左膝微彎，差點跪下，是用刀撐住了。
三尺距離。
他站定，閉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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