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走著走著，路會變。”林羽風道，“有的岔道會自己合上，有的死路會突然開通。你得靠覺走，不能只看眼前。”
蕭羽點頭：“所以不能停。停下來，就可能被堵死。”
三人繼續前進。通道逐漸變寬，坡度趨平。空氣中的腐朽味更濃了些，但呼吸尚可。兩側晶石間隔拉長，線隨之變暗。
又走數十步，前方出現一個三岔口。
三條通道並列，均無明顯標記。地面同樣鋪著晶石，但略有差異：左側偏灰，中間偏白，右側泛青。
蘇瑤停下腳步：“走哪條？”
蕭羽蹲下，手掌地。片刻後，他道：“中間這條，地面有輕微震，像是遠有氣流過。”
林羽風也蹲下，耳朵地聽了一會兒：“我也覺得是中間。左邊太靜，右邊有點回音，不像通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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