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口被封的悶響還在耳邊迴盪，腳下的晶石路面微微發涼。蕭羽站在原地沒，呼吸得極低。後是徹底斷絕的退路，前方是深不見底的幽暗坡道。空氣裡那腐朽味比剛才更濃了些，像是陳年木料在閉空間裡黴變後散發的氣息。
林羽風靠在巖壁上，右臂的傷口又裂開了，順著指往下淌，在晶石地面上留下幾滴暗紅。他咬著牙，把斷石進腰帶裡，騰出一隻手按住傷口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蘇瑤扶著牆慢慢坐下，腳踝的布條已經滲出跡，低頭看了眼，沒說話，只是把火摺子重新塞進袖袋。
“走不了太快。”蕭羽開口，聲音很輕，像是怕驚什麼。
林羽風了口氣：“那就慢點走，總比站著等死強。”
蘇瑤點點頭，撐著膝蓋想站起來，可左一，差點跪下去。蕭羽手扶了一把，手的袖冰涼溼，不知是汗還是。他沒多問，只低聲說：“跟我。”
三人重新啟程。通道呈緩坡上升，地面平整，兩側巖壁每隔數步嵌有一顆照明晶石，芒微弱，照出的影子歪斜拉長，隨著腳步晃。每一步落下都格外小心，鞋底與晶石接時幾乎不發出聲音。
走了約三十步，蕭羽忽然抬手示意停下。他蹲下，掌心地。地面有極細微的震，不是來自深，而是腳下方圓三尺之。他盯著腳下那塊晶石，與其他地方略有不同——偏灰，表面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裂紋，橫貫中央。
“別踩這裡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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