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停了。
山脊上的空氣凝固得如同鐵塊,在口讓人難以呼吸。蕭羽仍跪坐在岩石中央,雙陷進焦黑的石裡,汗水混著水順著下滴落,在下積一小灘暗紅。他沒,右手輕口,指尖能覺到皮之下金紋微微發燙,像是有東西在管裡緩慢遊走。誅天劍收回袖中,劍裂紋已蔓延至部,再經一次雷擊,恐怕就會徹底崩解。
頭頂劫雲翻滾不休,第三道雷正在型。
這一次,烏雲中心不再是深青電,而是泛出墨黑澤,部電蛇狂舞如活,扭曲纏繞某種詭異圖案。那不是單純的能量凝聚,更像是天地規則本在重組、排列。空氣中有種低頻震,不是聲音,卻讓耳發麻,連牙都跟著。
他知道,這一擊不會再給他留調整的機會。
呼吸放緩,心跳一點點沉下去。他閉上眼,不是為了調息,而是等待——等萬道神瞳自行運轉。
前世他是聖帝,見過無數天劫,但從未有人告訴他,天劫之中竟會藏有法則痕跡。那時他靠的是絕對實力抗,以無上真元撕開雷幕。可如今這才十七歲,地仙境初,基未穩,若還用老法子,必死無疑。
必須換一條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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