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吹過山頭，蕭羽還坐在地上。他手掌著地面的裂，五指微微張開，指尖偶爾輕輕抖一下。他呼吸很慢，口一起一伏。皮下的金線一閃一閃，像是埋在土裡的銅，在夜裡發出微。
林羽風坐在他右邊三步遠的地方。他穿著黑袍，眼睛閉著，眉頭皺得很。他沒有睡著，一直在注意蕭羽的況。從傍晚到深夜，他已經發現不對勁了。蕭羽的經脈執行雖然平穩，但神識太規律了，像是在著什麼。這不像要突破，倒像是被困住了。
他想起自己當年覺醒脈的時候。那時他也進了幻境，看到很多假畫面：師父死了，同門背叛，星星掉下來。他拼命掙扎，卻越陷越深。最後是一位長老用特殊氣息把他拉了出來。那種覺他記得很清楚——不是給力量，也不是用法制，而是一悉的氣息，像鑰匙開鎖一樣，輕輕一轉就打開了門。
現在蕭羽的狀態，和他那時候很像。
林羽風睜開眼，看向蕭羽的背。年肩膀繃得很，發，好像正扛著很大的力。他沒喊疼，也沒失控，可越是這樣，越說明問題嚴重。真正的危險從來不出聲。
他慢慢抬起手，在前結印，掌心相對，隔開一寸。眉心浮出一道銀細紋，發出微弱的波。這是他脈覺醒後留下的印記，平時看不見，只有用本源之力時才會出現。他開始調的力量，不讓它衝，也不讓它外洩，而是凝一細流，溫和地順著經脈送到掌心。
這個過程很難。聖帝脈很強大，哪怕只放出一點點氣息，也容易引起天地變化。他必須控制好，不能驚劫雲，也不能讓心魔提前反擊。汗水從額頭下，在鼻樑邊聚了一滴，然後落下。
終於，那氣息從掌心飄出，是淡淡的銀，悄無聲息地飛向蕭羽的命門。它不像真元那麼熱，也不像靈力那麼強，更像是一種訊號，只有同類才能覺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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