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模糊的瞬間，蕭羽的意識沒有沉下去。
他知道不能倒。哪怕只多撐一息，也可能換來一線生機。
被法則流裹挾著翻滾，四肢百骸像是被無數細針穿刺，每一次撞擊都讓經脈震盪加劇。他咬牙關，舌尖抵住上顎，用力一頂。腥味在口腔裡炸開，疼痛像一盆冷水潑進腦海，把他即將潰散的神志猛地拉了回來。
右臂已經完全麻木，斷刃卡在指間，靠殘存的記憶死死攥著。他不敢鬆手，也不敢低頭去看傷口——剛才那一記法則流撞上劍時，整條手臂幾乎要炸裂開來。現在它只是垂著，像一不屬於自己的枯枝。
可他還活著。
蘇瑤還在右側斷層漂浮，林羽風也還舉著拳頭，在那片最狂暴的區域掙扎。他們都沒放棄，他也不能。
他閉上眼，再次催萬道神瞳。
這一次，他不再試圖推演全場軌跡，也不再妄圖鎖定敵人行。那些太耗神，也太難。他把全部心神收束一點，只盯著那個赤金團——就在漩渦頂端，最強時空生前凝聚的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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