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沙裹著焦土的氣息灌口鼻，蕭羽的後背著林羽風的脊樑，滾燙的沿著肋下流到腰際，黏在破爛的料上。他能覺到蘇瑤的指尖微微搭在自己左臂外側，像是怕到傷口，又不敢完全鬆開。三人靠著彼此溫撐著沒倒，呼吸短促卻盡力同步。
頭頂靈力轟鳴不斷，中央長老的柱又一次砸落，地面炸開蛛網狀裂痕。蕭羽膝蓋一沉，單膝跪進碎石裡，右幾乎失去知覺——小中毒已蔓延至大，僵如鐵。他左手撐地，指間滲出黑，那是肩頭毒鏢留下的餘毒正隨脈遊走。
左側長老的黑焰撲向蘇瑤方向，猛地，半截燒焦的石柱橫擋前，火焰舐巖面發出“滋啦”聲，灰燼簌簌落下。右側長老十指連點，地面接連裂，石刺如荊棘叢生，得林羽風抬臂格擋，拳鋒過石尖，掌緣劃開一道深口。
趙天霸躲在迷霧深，飛鏢冷箭般來。一支釘蕭羽右肩胛下方，未及拔出；另一支被林羽風用氣勁震偏，嵌進後斷壁，尾端嗡鳴不止。
“咳……”蘇瑤嗆了一口灰，右手死死摳住巖，指甲翻裂，混著沙粒結塊。
蕭羽咬牙，舌尖抵住上顎，強行下間的腥甜。視野有些發黑，耳朵裡嗡響不絕，但他知道不能閉眼。三名長老的作還在繼續——中央主攻，左右策應；一人收手換氣時，另一人立即補上，毫無間隙。
可就在剛才那一瞬，中央長老收手蓄力時，左側長老的黑焰出現了不到半息的凝滯。
這個念頭在他腦中一閃而過，隨即被劇痛撕碎。他低頭看了眼自己抖的手指，順著指尖滴落，在焦黑的地面上砸出一個個小坑。他知道，靠蠻力撐不住了。再這樣下去，不用等到他們力竭，陣型就會被一步步碾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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