拱門上方的藍徹底熄滅,石室唯一的源只剩下守護靈額心那團急速旋轉的幽藍。空氣彷彿凝了鐵塊,得人口發悶。蕭羽背靠黑石基座,指節死死摳進地面碎屑裡,間腥味一陣濃過一陣。他能覺到肋骨的裂傷隨著呼吸一一地疼,經脈像是被無數細針反覆穿刺,真元在斷流般滯難行。
林羽風單膝跪在三步之外,右拳撐地,赤焰只剩一微弱火苗在指尖跳。他咬著牙抬頭,臉上汙混著汗水往下淌,眼神卻還死盯著半空中的藍戰將。蘇瑤蜷在角落凹,左肩抵著巖壁,右手手臂上的傷口不斷滲,順著指尖滴落在地,發出輕微的“嗒”聲。左手按在前地面,掌心跡未乾,符紙早已用盡。
守護靈雙手合攏,掌心朝天,額心藍旋轉越來越快,嗡鳴聲由低轉高,像是一把無形的刀正在緩緩抬起。
三息。
還剩兩息。
蕭羽猛地閉眼,萬道神瞳最後一次開啟。視野中,守護靈的靈流如江河奔湧,右肩節點雖有微滯,但已被層層靈力包裹加固,強行突破只會被反噬震死。他睜開眼,視線掃過崩塌的碎石堆——左側巖壁上,一道裂貫穿而下,裂邊緣約浮現出幾道刻痕。
那些紋路……了一下。
不是錯覺。在守護靈靈激盪的瞬間,巖深有極淡的金一閃而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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