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羽的手指還在那扇刻有殘缺星圖的小門上，指尖殘留著石面微涼的。剛才那一瞬，他試圖以真元引導星圖運轉，卻並未立刻激發門戶開啟。他的作停頓了半息，眉心深傳來一陣痛，不是來自萬道神瞳的負荷，而是新生力量仍在與經脈磨合，如同溪流衝過久閉的渠，時有滯。
他緩緩收回手，五指收攏拳，再鬆開，著丹田中重新充盈的真元。那力量不再像從前那樣狂躁難控，而是沉穩厚重，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。他閉眼調息，真元在經脈中自行流轉三週天，每過一，便更凝實一分。當他再度睜眼時，眸如刀鋒劃過暗室，映得穹頂夜明珠微微一。
“聖王境……近在咫尺。”他說，聲音低啞卻不容置疑。
蘇瑤正盤坐在地，雙手疊於膝上，還在梳理剛剛穩固下來的氣息。原本只是靈虛境後期的修為，如今已穩穩踏通神境初期，連呼吸都變得綿長深遠。睜開眼，目清澈，向四周時，竟能約知到空氣中靈氣流的軌跡，彷彿天地之間多了一層此前從未看見的紋路。
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，又抬頭看向蕭羽，輕聲道：“我能覺到天地間的法則好像變得清晰了。”
林羽風站在側後方，右臂雖仍無力垂著，但左掌已能凝聚出一赤焰虛影。他握了握拳，骨節發出輕微響，強度比先前提升了一大截。他咧了下，沒說話，只是將左手按在口，確認的星力執行無礙。
三人沉默片刻，各自消化著這場蛻變帶來的變化。沒有歡呼，也沒有激的言語。他們都知道，這並非終點，而是一段更艱險征程的起點。
室依舊安靜，九顆夜明珠散發出和芒，照在三人上，拉出長長的影子。那顆失去彩的靈珠靜靜躺在石臺上，像一塊普通的明晶，再無半分威。可就在這一片平靜之中，某種異樣悄然浮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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