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道刻痕緩緩偏轉半度，冷向一收，像是門開了一線。蕭羽的手指還懸在半空，指尖微，靈力並未收回，而是凝一線，輕輕搭在那道隙般的能量斷層上。他沒有，也沒有說話，只是呼吸沉了幾分。剛才那一擊，節奏對了，力量也準了，但封印的反應遠比他預想的要複雜——它不是崩解，也不是破碎，而是在“回應”。
蘇瑤靠在斷柱邊，掌心仍著地面。覺到一悉的冷氣息順著石爬上來，卻不帶攻擊，反而像某種試探。微，低聲道：“它……在看我們。”
林羽風橫刀於前，腳步向前半步，擋在蕭羽側前方。他的目死死盯著那三道符文，發現它們雖靜止不，卻有金紋在表面遊走，如同脈搏。他低聲問：“現在怎麼辦？還能繼續？”
蕭羽緩緩搖頭，聲音得很低：“不能再強推。這封印不是靠蠻力能開啟的，剛才那一轉，是它認下了我們的‘敲門聲’。接下來，得等它自己鬆。”
他說完，終於收回手指，右手垂下時微微發抖。右眼邊緣的跡已經乾涸，可新的又從眼角滲出，順著臉頰落。他抬手抹了一把，掌心一片暗紅。
“你撐得住？”林羽風側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死不了。”蕭羽吐出兩個字，重新站直，目再次落在封印臺上。他知道自己的識海已經接近極限，萬道神瞳連續運轉太久，每一次開啟都像在撕裂神魂。但他不能停。一旦中斷節奏，前面所有的努力都會白費。
三人沉默下來，各自守住位置。空氣裡多了一種說不清的迫，不是來自敵人，也不是來自陣法反噬，而是一種……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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