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羽的指尖還搭在《乾坤帝經·終篇》的書頁邊緣，那縷從穹頂下的微落在他手背上，溫而不燙。石臺前的金已不再奔湧，只是安靜地託著古籍，像一層薄紗覆在封面上。林羽風的刀橫在膝上，刃口朝外，指節仍在刀柄末端；蘇瑤雙膝併攏坐在左側，掌心著地面，藍紋雖已去，但能覺到地下還有餘韻在輕輕跳。
三人誰都沒說話。剛才那一陣呼吸同步帶來的暖流還在流轉，但再往前走一步，便卡住了。
蕭羽翻過一頁。紙面浮現出一段符文圖示，線條錯如星軌，又似山川脈絡，中央一點金芒緩緩旋轉。他盯著看了片刻，識海中剛要形的路徑忽然斷裂，像是被什麼無形之攔腰截斷。他眉頭一皺，下意識想調萬道神瞳，右眼卻猛地一刺，再度滲出眼角。
他立刻收住念頭。
這法不是靠強看就能懂的。前世他是聖帝不假，可那時已有圓滿修為作基，如今重修不過數月，境界未復，強行窺探只會傷及本源。他閉了閉眼，將靈力緩緩沉丹田，下那翻騰的躁意。
“這段……好像說的是‘天地樞機’？”蘇瑤輕聲開口，手指虛點圖示一角，“這裡這個圈，是不是代表氣機匯的地方？”
話音落下，圖示上的金芒忽然一閃，整幅圖案微微震。只覺識海一，眼前竟浮現出無數細線在空中織，麻麻，瞬息萬變。心頭一，本能地想要記住其中一條軌跡，可剛一凝神，那些線就崩散開來，反衝進腦海，震得太突突直跳。
“別記。”蕭羽手按住肩膀，一溫和靈力渡，替穩住識海波，“這不是你能直接參悟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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