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金貴和姚金柱接連死亡後，知道這個黑工廠要完了，但第一反應不是自首，而是銷燬所有的罪證。
連夜把人事名冊、工資臺賬和工傷死亡記錄搬到財務室，準備一把火燒。
打火機按了好幾回，火就是點不著。
不是打火機壞了——火焰從打火機裡噴出來，到紙張邊緣時自己滅了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從紙面上吹熄了。
又按了一下打火機，這次不是按的——打火機在手心裡自己轉了，火的方向調了一百八十度，正對著自己的臉。
嚇住了，把打火機甩在地上。
火機落地彈了一下，自己打了火。火焰鑽進地上那堆人事名冊中間，沒有點燃紙張，而是在地面上燒出了一行焦黑的字跡。
“季巧珍，你燒了我的檔案，我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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