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老栓瞬間明白了趙重山的意思：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…將計就計？”
“嗯。”趙重山站起，走到牆邊懸掛的碩大朔方城及周邊邊防輿圖前，目落在互市區域和幾個容易被窺探的城牆段落，“從明天起，東南角的廢舊軍械，分批移走，換上些破爛車輛和空木箱。烽燧那邊的巡防時辰，做些不引人注目的微調。西城那段正在修補的牆，讓工匠們慢點幹，多留幾個人手，但要顯得散漫些……”
他手指在輿圖上緩緩移，聲音冷靜地佈置著。既要讓對方覺得有所收穫，又不能洩真正的虛實，還要在這個過程中，悄無聲息地收羅網，清對方的聯絡方式和最終目的。
“另外，”趙重山轉過，看向胡老栓，“阿史那那邊，也找人旁敲側擊一下，看他知不知，或者是不是被脅迫。記住，要做得自然，別了痕跡。”
“是！屬下明白！”胡老栓抱拳領命。
“還有，這事，除了你手下那幾個絕對可靠的兄弟，暫時不要外傳。尤其是……”趙重山頓了頓，“府裡和歸雲樓那邊，也先不必說得太細，免得夫人憂心。你只私下稟報夫人，就說市集裡可能混進了手腳不乾淨的賊，讓樓裡和府上進出都仔細些，尤其注意生面孔。”
他不想讓姜芷太過擔心，但必要的警惕必須要有。歸雲樓人來人往，訊息靈通，也容易為目標。
“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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