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飯局，雙方各懷心思，但也各取所需，拿到了自己想要的資訊與籌碼，看似融洽圓滿，實則暗流洶湧，但最終還是面散場。
走出會所，晚風吹散了席間的微醺與客套。
辛旗面瞬間褪去所有溫和笑意，恢復了往日的沉穩冷峻。
守候在門口的專屬助理立刻快步上前，躬等候。
辛旗邁步上車，沉聲開口問道：“普華的事，查得怎麼樣了？”
助理面難，語氣帶著幾分為難：
“辛董，普華為醫院實際管理者，行事謹慎、基深厚。”
“但您要求暗中調查、不許打草驚蛇，他本人心裡清楚自己經手的貓膩，防範心極強，我們很難找到實質破綻，進展十分有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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