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我倆這作惡多端，仇人經此變故尋仇來了？”
花曉碎碎念著，顧芊有部分認同這個想法。
妖都這麼多，有些鬼魂也正常。
多數纏在人上的鬼魂，能讓人明顯覺到異常定然是有些怨氣，多數講因果只會纏著自己憎恨的人。
還有一種可能，是被人從中作梗。
思及自此，突然頓住，腦中一幅幅畫面閃過，第一日在楊家院中，下人看的眼神皆是驚恐，現如今回想起來。
那驚恐之中，所不僅僅是被長期欺凌對加害者的恐懼，還有一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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