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騰雲被這幾句話的腦門冒煙，然而有人聽到他夫妻二人細碎的悄悄話，則是如墜冰窟。
祁正僵了又僵，已然不亞於被冰凍再解封，臉也難看到一種程度，尋常百姓看到都要嚇一跳。
年時的祁也曾經說過這種話，祁正當年在那個院落口站了很久，不過幾天，院子裡就傳來了腐臭的氣味，他聽見祁在咒罵著，還看見對方在院落裡頭燒紙。
惡寒之從腳底傳遍全，祁正轉想要逃，卻聽院子裡頭慢悠悠傳來聲音：“舅舅你要走啊？”
“你自己不敢弒父，就將我從門派裡了出來，現在他爛的不樣子，不想進來看一看嗎？”
祁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變平靜，他最終還是向著院子裡邁出一步：“父親病死了？那我便請人辦--”
“死了？沒有啊，他還活著。”
院落之中沒有點任何的燭火，只有房門大開的屋中點著一盆炭火，十四五歲的年人在焚燒紙錢，就著火盆的祁扭過頭來，直勾勾盯著他：“我該他外公還是爺爺呢？他不是一直活著嗎？現在不是活在你的上嗎？你去池塘裡頭照一照自己現在的模樣，是不是他長得一模一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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